一方乾坤日月 多少爱恨情仇——电视剧《草根王》随感

旷谷幽兰


  喧嚣的市井,攒动的人群,威风八面的******,老谋深算的地痞,茶桌之上警帽之下的金钱交易……这一切与狄更斯笔下描写的伦敦市井何其相似。
  
  有一句话放之四海而皆准,“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如果不是成家茶叶铺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如果不是翰林府硬要娶喜如过门、如果不是喜如她爹太贪财逼着朱山去借钱,朱山的理想生活只怕就是在天津南市整天守着卦摊安安稳稳地混个小日子了。可命运偏就跟人拧着来。
  
  为了这两千元钱,朱山穿着向胡九爷借来的大褂,跟着自己往日的发小现时的警长刘尚文去查夜店。这一去不打紧,朱山就此成为一桩罪恶的替罪羊,一个冤案的主角。
  
  朱山含冤入狱,喜如的另嫁让他心灰意冷,吴大小姐费尽心思给他换来的自由也无法让他动心。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外面的世界已经失去了意义,远不如大狱清净快活。
  
  绝望的唯一好处就是无欲忘我。在狱中,朱山成了高买爷霍一手的关门******。
  
  六年后,朱山出狱传承了霍一手的衣钵成了天津高买的掌门人,他穿着属于自己的大褂行走于南市,人称朱山爷。
  
  中国有句俗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善良的人会再行善,作恶的人会再作恶。朱山没有立即着手为自己复仇,而是等到恶人们再次作恶才出手实施了属于他们应有的惩罚。
  
  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皆有报,这就是故事。一介草根胸怀家国情愫、侠肝义胆,他就是英雄。
  
  市井出奇士   侠骨见仁心
  
  青年朱山就是一卫嘴子----忒贫了。可贫嘴居然能够贫成经典,这也叫一绝呀!
  
  那袁五爷可是南市的一霸,提起来谁不是脑袋发蒙、腿肚子转筋呀。谁知朱山居然不怵,见着袁五爷就滔滔不绝地忽悠开了。可着这天袁五爷的心情特别好,又是六姨太引荐来的,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实在搁不住朱山的这顿明里海夸暗里搬佛的。偏偏那袁五爷可是见过世面的,胡侃可不顶事。朱山急了,血气横涌、掏心挖肺地表白自己对成家的感恩和对喜如的感情,这激情一来正收不住缰呢,袁五爷却应承了朱山的请求。瞧见没,感情贫嘴不是任何时候都起作用,最打动人心的还得是真情啊。
  
  含冤受屈的朱山出狱后城府幽深,贫嘴的风范只用在刀刃上。
  
  天津卫胡子出身的新督军声称要清扫天津的盗匪,抓了很多高买行的兄弟。朱山让牛小丑买来了督军牛气哄哄到处显摆的“尚方宝剑”,然后拿着它亲自登门奉还。当着新督军、天津名士和报社记者的面,朱山爷洋洋洒洒一顿海天胡侃,随手还顺走了众人身上零零碎碎的一些小物事。督军一见大喜,放过了天津高买,委任朱山当了警署帮办并盛赞朱山为“栋梁之才”。
  
  打小朱山就有着一副仗义的爷们气概。想当年在贝勒府,吴翰林家的小少爷吴本正欺负了花匠的女儿喜如,就被小朱山教训了一顿,代价是一颗门牙。
  
  可这热心快肠、好管闲事的个性也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他因此含冤入狱;也正是这秉性成就了日后侠肝义胆的朱山爷。
  
  霍一手对曾毛来说:“我收了你这几根金条,那我不就脏了朱山吗?他在******的枪口之下挺身而出,保护了你还保护了他们几个,这是他的天性也是他的心性。我看中的正是他这一点。”嘿嘿,这还得是******湖,眼毒啊!
  
  至始至终,朱山都是一身正气、恩怨分明的大老爷们。那句话一不留神就会从朱山爷的口中溜达出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他心里一直都念叨着翰林府的吴大小姐对他的好。小丑对吴大小姐不敬,朱山告诫小丑“说大小姐的坏话之前,我劝你先动动脑子,她可是我的恩人”;他告诉喜如自己不会伤害吴大小姐,因为“翰林府就这么一个好人”;他有意无意地透露给吴大小姐督军的弱点,吴大小姐借此保全了翰林府。除了尊敬,这也是他报恩的方式之一。
  
  朱山爷在喜如面前毫不掩饰对吴本正的仇恨,“要不是因为他,我就不会进监狱;要不是因为他,现在坐在我面前的就不是翰林太太;不是因为他,我干嘛要做这高买的爷。这个仇我应该忘吗?不会忘的。”
  
  对于其他的恶人,“不着急,慢慢来,一个一个来”。
  
  朱山本不愿意做高买的爷,拜霍一手为师乃是满门心思为了学本事复仇。他有着仁慈善良的天性,高买本事再大,师傅对他再好,高买毕竟也是贼。当师傅不辞而别将天津卫的高买交给他、高买的弟兄们不由分说对他纳头便拜时,他再一次感到了绝望。当初在狱中拜师时朱山就对师傅说过:“朱山以后就做一个行侠仗义的、有良心的贼”,而师傅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师傅要朱山带领天津高买行一起行侠仗义、良心不泯。为了师傅,为了高买行、为了高买行的众兄弟他必须承担这一大任。
  
  在朱山的带领下,天津高买行有了侠义的名声,尤其是国宝“绿天鸡壶”一案,令一向被人瞧不起的天津高买大放光芒,吴翰林大赞朱山为侠义之士。
  
  提起喜如,朱山满面的春风,幸福自豪地说那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对于一个孤儿来说,喜如就意味着他的家,他从没有想过会失去她。
  
  为了见喜如一面,朱山豁出命来逃狱,鞭笞的惩罚对于朱山来说不再是痛苦,能够见喜如一面即使搭上了这条命也值了。傻小子,不就是区区六年的隔空思念,犯得着赔上自己的一条命吗?朱山认为值,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也满足了内心的那份痴。
  
  听说喜如来探监,朱山兴奋的难以自抑,谁知见到的却是翰林太太,他如同被人一脚从云端踹下了地狱,一巴掌从赤道打到了南极。曾经以为永远存在、对他不离不弃的家瞬间土崩瓦解成了浮云。他愤怒,他痛苦,他不相信,他难以接受,他绝望……
  
  朱山爷在成家茶叶店门口遇到了喜如和儿子。面对喜如的关心,他面沉似铁、字字藏针、句句讥讽。“我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不出监狱,就是因为你嫁进了翰林府当了翰林太太。我出来干什么?出来找谁呀?”一句话说的自己心下凄凉、双眼泛红,说的喜如伤心欲绝、泪如雨下。
  
  喜如找朱山希望他放过大小姐和翰林府,可朱山对翰林父子的恨和对喜如的怨令他愤而拍碎了茶盅,二人不欢而散。没有人比小丑更了解朱山的心,其实他根本无法不思念喜如。
  
  朱山娶了鲁桂花,出于怜悯、出于报恩、出于赌气,更因为看到了桂花就像看到了喜如。
  
  当年东方饭店客房的门一开,朱山就愣住了,一声“喜如”脱口而出。
  
  那出凄婉哀怨“苏三起解”听的人如痴如醉,即使身在大狱,朱山也可以从戏迷典狱长腾如贵那里领略到红伶小桂花的迷人风采。
  
  桂花嗓子唱劈了,从一代名伶沦落为受尽******的洗衣妇。
  
  朱山念念不忘鲁桂花在他借钱无门、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他两千元钱,这个可怜的女人将自己辛苦攒下的血泪钱悉数给了自己。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一定要对她好。
  
  朱山揪心愤懑地惦记着喜如,却不能与喜如真心待见,只得把一腔爱怜转移到了桂花身上。桂花受苦如同喜如受苦,他帮桂花如同帮着喜如,他的心里也因此拥有了一份虚拟的满足。
  
  大婚当日他对小丑说的那番话动情万分:“我恨不起来她,要恨我就恨袁五、恨刘尚文......桂花和别人不一样,她身上的良善没有死...... 我欠她的不只是钱,我欠她情......”
  
  婚后的桂花被朱山宠着、溺着、顺着,陶醉在幸福中的她恢复了往日的妩媚妖娆。可惜好景不长。刘尚文、瘸老段等人勾结,设计又将桂花拉下了泥潭。那桂花只想守候着朱山过着简单平凡的幸福生活,而这也变成了奢望。
  
  她愤恨、她哀怨,她牵挂、她留恋...........
  
  桂花看着朱山愤怒的面庞、喷火的双眼,她无地自容、羞愧绝望、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她疯了..........
  
  大戏院,桂花曾经是这里风光无限的青衣。如今她站在那高高的阳台上,身着美丽的玫瑰色戏服,容颜依旧妩媚,身段依旧妖娆,旭日下寒风中袅娜起舞、水袖翻飞.......
  
  可曾见过纷纷扬扬的六月飞雪,可曾听到空中传来哀婉凄怨的流水京韵,唱的正是那一曲悲愤凄凉的窦娥冤----“天哪,杀了人的天!”
  
  世上本无路,万物皆在道中;以大道去窥测人生的出路,万变不离其宗。推卦算命只是一个引子,真正该算的是社会的大趋势,是众生的苦难相。
  
  有情有义、宽厚善良、历经坎坷、恩怨分明的朱山在柳庄子教授的教导下,在避难的过程中修习周易,在柳庄子的引导下,朱山成了具有正义力量的相士!他要运用自己的能力对那些作恶的人逐一清算。
  
  袁五受了霍一手和朱山复仇的惊吓,吃栗子噎死了。
  
  刘尚文从大戏院的阳台上掉下去,摔死在桂花惨死的地方。
  
  瘸老段消失在了海河的冰窟窿里。
  
  因为吴翰林,朱山放过了吴本正。这不是宽恕,而是报恩。
  
  生旦净末丑   熠熠竞风流
  
  如果不了解《草根王》的剧情,单看演员的阵容就足以对本剧产生兴趣。张国立亲自任导演,他的风格贴近平民生活,作品都受到广泛关注和好评。王志飞、刘蓓、张国立、王奎荣等均为国内实力超群的演员,本剧他们的表现着实没有让观众失望;其他演员也同样表现不俗,可圈可点。
  
  以下选取剧中充分显示演员实力的精彩片段,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艺术家们的表演魅力。
  
  一、朱山和袁五
  
  朱山是来向袁五爷请求手下留情留下成家茶叶铺的地皮的,结果他开口就变成了跟人家论理,这袁五爷哪吃那一套啊,自然是行不通的。
  
  一种说法不成,他又换了一种方式,借用天理佛言助威。谁知袁五爷根本不怵,不耐烦的立马要赶他走。
  
  朱山急了。他开始大拍马屁,忽悠得袁五爷是个多么仗义,是多么有情有义、令人敬仰的大英雄。这马屁拍的可真舒服,袁五爷还真爱听。忽悠忽悠着,朱山进而转变为自己同样也是一个有情有义、却求助无门的人,他的大忽悠逐渐演变成了自己热血沸腾的宣泄,直是倾诉的手舞足蹈、激情勃发、意犹未尽,说的袁五爷豪侠之心、仗义之情顿起,还没等朱山刹住车就爽快地应承了朱山所求之事。
  
  最逗的就是那一段:
  
  人觉得嫁给我她心里踏实,觉得我是她的靠山(情绪激动了).
  
  袁五爷:得,地不要了.
  
  朱山:(激情勃发完全收不住了,意犹未尽还要继续)您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袁五爷:(摆摆手)落子馆我不盖了。
  
  朱山:(一愣,看了看六姨太,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嗯?......
  
  瞧瞧这三个人的神色表情各异,妙趣横生,嘿嘿,那叫精彩。
  
  二、二场婚礼
  
  朱山的两场婚礼。有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心情。
  
  他梦想中的婚礼,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热热闹闹风风光光地将喜如娶回家,可他的梦想被喜如贪财的老爹摧毁了。
  
  喜如也同样爱着朱山,这个大胆泼辣、个性倔强的姑娘心中只有朱山哥,只想做朱山哥的新娘。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要天地为他们作证。为此,朱山歉疚、感激,心中充满了爱。
  
  他们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彼此熟悉,又即将开始崭新的人生。
  
  朱山自言自语“怎么不理我呢”,走到新娘身边从盖头下面向内张望(傻兮兮的),说了一声“我可要揭盖头了”,伸手刚想揭盖头去忽然改了主意,蹑手蹑脚地走到新娘的身后(想必他们两小无猜的时候经常这样玩躲猫猫),手伸到新娘的身前一把扯下了盖头……..
  
  喜如被掀了盖头正羞答答地等着朱山,却发现没有动静,悄悄抬头一看没人朱山的踪影,慌乱之中扭头寻找,却迎头看到了朱山深情调皮的笑脸………
  
  六年后,朱山在洞房揭盖头那一幕就是前面的翻版,却只是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新郎依旧,新娘易主。
  
  朱山口里叫的名字是桂花,从盖头下可曾窥视到的可是新郎心爱之人,依然蹑手蹑脚地走到新娘身后(是否还在回忆两小无猜时的青梅竹马),同样将手伸到新娘身前将盖头猛然揭下…..
  
  新娘转向他的那一刻,朱山呆了,他在赞叹新娘的美丽,他说“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六年”………
  
  原来他正在拼回自己被摧毁的梦想,他没有忘记要送给喜如一场隆重的婚礼,他在回忆当年自己在最落魄的时候喜如义无反顾地甘心成为他的新娘。
  
  坐在他面前的新娘是桂花,而他梦想中的新娘依旧是喜如……
  
  三、喜如探监
  
  “成喜如”三字一入耳,朱山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腾如贵后面得不得不地说些什么他再也听不见了。他激动的手直哆嗦、大褂的扣子扣错了位、心都要跳出了胸膛。临出监房的房门,还反复让霍爷帮他看看衣服是否平整。
  
  朱山在狱中两年无日无夜不在思念着喜如,这是支撑他的唯一精神动力。
  
  朱山三步两步地向前冲,他要赶快见到喜如。
  
  喜如一见朱山哥不禁千头万绪,除了痛哭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朱山见到喜如只知道高兴。
  
  朱山知道了实情,如同从天堂直落下了地狱,他瞬间崩溃……
  
  四、朱山与桂花
  
  刘蓓实在是个好演员,一人分饰两角,各自个性鲜明,尤其是对桂花的出色演绎令人久久难以忘怀。
  
  朱山苦苦地思念着喜如,想的让自己陷入长久的深深的煎熬。后来他曾经对小丑和大小姐袒述自己经常夜不能寐、想起喜如来自己心口疼,甚至不敢路过翰林府。也许是这也是原因之一促使他经常去看鲁桂花,去帮她洗衣挑水,去跟她说说话。
  
  他终于想明白了,喜如不会再是他的,而桂花需要他,需要他的帮助,他也应该报恩。
  
  没见过朱山这么求婚的,他简直就是一个蛮横不讲理的大老爷们,既不求也不商量,不容置辩。可是他的话还是流露出他的心事,他心里怨念着喜如、惦记着喜如、思念着喜如、怜悯着桂花,不忘桂花的恩德。
  
  这场婚姻将两个苦命的人连接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五、绝望的桂花
  
  满腹心事行色匆匆的桂花听到朱山的一声断喝,看到一张曾经熟悉却从未见过的暴怒的脸,她的世界碎裂了,整天担心受怕的结果终于出现。
  
  可怜的桂花,她只是想守着朱山拥有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活,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可是那恶魔为什么偏就不放过她。
  
  盛怒之下的朱山狂抽着自己的脸,那就是在撕裂着桂花的心,她宁愿那巴掌是煽在自己的脸上。
  
  曾经那么宠着她、溺着她的朱山愤怒地头也不回地走了,桂花只能绝望地哭泣。
  
  她厌恶自己的肮脏,痛恨刘尚文那个恶魔,她渴望着今生永远拥有朱山的怜惜…..
  
  这个万恶的世界呀,哪里还有她桂花的活路?!
  
  六、瘸老段
  
  如果要评选国内第一反角,幽兰的一票一定要投给王奎荣老师。
  
  记不清王奎荣老师曾经演过多少反派人物,也记不得演过到底有哪一些,只记得每次看到他演的反派处处都透着阴险狡诈和杀气,即使身形不动也能让人不寒而栗。
  
  本文开头说道天津南市像极了十九世纪伦敦市井,除了大环境相似,更重要的就是有了瘸老段这个人。
  
  看过这个瘸老段,不得不拍案叫绝!
  
  七、朱山爷
  
  朱山爷要单枪匹马去闯阎王殿,他将拿着假绿天鸡壶去救回儿子。此时吴本正已经穷凶极恶,前路危险无比。
  
  朱山爷召集了天津高买一众兄弟,他面容宁静,语气祥和,从容铺排各项事宜。
  
  “走之前我还有一事相求,在杨柳青的时候柳教授跟我说中日之间必有一战,我当时就发誓我一定会率领高买行的兄弟们拼死一搏。如果我回不来,如果小日本敢轻举妄动,我恳请各位高买行的弟兄为我实现这个誓言。”
  
  朱山此去,不仅要救回儿子,更要为民除害。临行前,他将自己浓浓的忧国忧民家国情怀重重地传递给了他的高买的兄弟,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和豪情。
  
  几许遗憾
  
  如果要有轰轰烈烈的复仇,就一定得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电视剧《草根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复仇的故事,可惜感觉在情节上有些拖沓,不够惊险曲折,逻辑性不够强、主人公的苦难不够惨烈彻底、就连坏人也坏的不够劲儿,因此这个故事还算不上精彩。
  
  朱山被冤入狱也就判了六年,没有服过苦役,除了逃狱被抓回得到一点教训,基本没有性命之忧,算不上遭太大罪,反而托贵人之福在大牢里面好吃好喝好******。除了没有自由,除了对喜如的牵挂,大狱里面着实呆得舒舒服服的。所以即使有仇,即使有恨,即使有怨,都不够深刻,也不足以让来日的复仇显得痛快淋漓。
  
  此其一。
  
  制作上不够细腻考究。本剧有多名国内知名的实力派演员,他们演技高超,令人叹为观止。如果在制作上稍微用点心,效果会更好。
  
  比如,朱山的两场婚礼,接盖头的动作如出一辙,这样的表演其中大有深意。如果在朱山与桂花的洞房内,朱山在接桂花盖头的同时适当地切换6年前揭喜如盖头的画面,可以充分体现朱山心中的情感归属,将更加感人。
  
  再如,喜如出嫁之前说了一句话:“明天就该下场雪,也算是老天爷为我哭一场”,第二天果然下雪了---那心儿啊,拔凉拔凉的。鲁桂花跳楼时站在大戏院的阳台上疯疯癫癫地耍着水袖,此时倘若天上飘飘洒洒的飞雪,空中传来京腔锣鼓和青衣的哀怨叫板,必定使悲剧气氛增色不少。可见在制作上不够精细。
  
  此其二。
  
  朱山成为高买爷后,曾立志将高买行引入行侠仗义之道,但剧中缺乏这个细节的交代,社会对高买没有更加新鲜的认知,除了还回香炉、盗回绿天鸡壶等事迹,整个高买行仍然是小偷行径,不会发生本质的变化。
  
  就算是专做行侠仗义之事,如果没有自己的实业,那天津高买一万多人若不做本行岂不都要饿死。其实,剧本如果加上高买行朱山爷的管理下专取不义之财的精彩故事,可能就更合理一些。剧中的吴本正专售军火和倒卖大烟,这种不义之财可是现成的。
  
  此其三。
  
  说来说去,原来问题都出在了剧本上。
  
  尽管有着些许遗憾,有这么多实力演员的出色表演,《草根王》依然是一部总体质量不错的、好看的电视剧。